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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说黄庭坚的武昌西山情结----(解读山谷《春》词)

2020-02-14 03:21:08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内容提要】

新世纪之初,新千纪之始,期至黄庭坚诞辰960周年暨逝世900周年.(公元1045/1105/2005年)适逢清明,四海华人寻根祭祖,正显我中华民族道德文化之根深蒂固,其意义不言而彰。央视联播循例广播盛举,感慨殊多! 在清明“佳”节,我们亦应该在祭奠先人的同时,也祭念一下我们虽不共姓同族的先贤!——万勿忘是他们给华夏后人留下了辉煌历史,给我们留传了无价财富。

“诗向会人吟”;谨以下附拙文抛砖引玉,诚恳请我民族有识之道友,尤其前辈专家学贤不计功利,于斯年继续为枉背千年“特剽窃之大黠者”黑锅的“山谷道人”说几句中听话。

宋代有话本小说《西山一窟鬼》,此篇亦见《京本通俗小说》。冯梦龙(明)《警世通言》卷十四之《一窟鬼癞道人除怪》便取材于此。(见本注)

当代新派武打小说大师金庸先生,也取其做为自己的小说素材。因文中“西山”域属“语焉不详”,在《神雕侠侣》后四十回中,金庸将其定为山西地界(引自《美美站》“金庸的智慧”)。

“有些话本是用好多首诗词开头的。这些诗词本来和正文故事不一定有什么联系——是说话人常用的俗套。”(引自程毅中著《宋元话本》《中华书局》1964年版)程毅中先生介绍了;“像《西山一窟鬼》那样荒唐无稽的鬼故事”;“开头引了沈问述的一首词——接着便说;‘沈文述是一个士人——’”

《警世通言》第十四卷《一窟鬼癞道人除怪》中也提到;“这只词名唤作《念奴娇》,是一个赴省士人姓沈文述所作,元来皆是集古人词章之句”。然后,将上述士人沈文述“集古人词章之句”逐句指明出处(从略)。其中第十四.十五两句;“厚约深盟,除非重见。”作者指出“黄鲁直曾有:

《春》词寄《捣练子》

梅凋粉,柳摇金。微雨轻风敛陌尘。 厚约深盟何处诉,除非重见那人人。”

明人陈文耀的《花草粹编》,也有山谷一首主题与上述《捣练子》相同的词,词句处有不同;

“梅凋粉,柳摇金。池塘暖波动游鳞。扇和风,初昼永。 微雨后,敛轻尘。除非重见那人人,再叙后(厚)约深盟。”

无论是《警世通言》作者的指出,抑或是沈文述“集古人词章之句”,包括《花草粹编》的载录,想必皆有所自。但均未说明黄庭坚这两首词的原始出处。而程毅中先生在《宋元话本》中,虽多次论及《西山一窟鬼》中的引词却从未提到过山谷的名字。根据诸家采取的是一般性转引,可以断言,不管本自哪部典籍,肯定历来无人对黄庭坚这两首词做过合于史实或近乎情理的具体注释。而许多古典文学,诗词作品由于不能具体解释,好象一副骷髅架子,犹如没有血肉,缺少了灵魂,已经失去了当代欣赏习尚的青睐。这类作品随着人类文化库容的日益饱和甚或面临被摈弃至少是遗忘的危机。如果不属作品本身涵素寡陋,而仅是因了光阴,历史,社会等人为因素的促狭摆弄所致,那不啻是损失了难复再生的历史,也同时是对人类睿智的嘲讽;想想那个笨熊掰玉米的故事会有启发。

前面引《宋元话本》说:话本的引词“和正文故事不一定有什么联系”《西山一窟鬼》中说的是秀才张洪娶鬼妻,癞道人做法召神捉妖除怪。而山谷这两首词都有“那人人”字样,指的是群体。显而易见,黄庭坚的两首词与《西山一窟鬼》的故事情节大去径庭,毫无联系。那么,我们不妨将上述山谷的那首《捣练子》词从《西山一窟鬼》中剥离出来,与《花草粹编》的这首互参,单独做一探讨,这无疑对黄庭坚诗词艺术的研究大有裨益。

从山谷对《捣练子》这一主要内容相同的小词反复琢磨来看,诗人显然对其颇多偏爱,钟情有加。但他在自我咀味之余,对读者却没给出更多的东西,《西山一窟鬼》的作者引用“士人沈文述”隐括山谷《捣练子》的词,既不切题,也看不出别有用意的迹象。这有点“风牛马”,亦颇类“拉郎配”。而这一“偶合”,却对我们研解山谷的《捣练子》词给出了一个具有启示意义的导向,在排除《捣练子》的豪华辞藻后,也象金庸先生一样,让我们研究思路暂时实用地在“西山”(不取山西说)幸运着陆。这使我们起码在山谷的《捣练子》词中获取到如下几种信息:

一,时间:某年“春”。

二,地点:某地“西山”。

三,人物:诗作主人和诗中的“那人人”。

四,事件:“厚约深盟”。

根据以上线索,我们不妨对黄庭坚的生平做一个全镜式的观照,逐一检点每个时期山谷的交游,并以此权衡一下《捣练子》词是否属于山谷无病呻吟之作。可以说,也正是《西山一窟鬼》因了沈文述“集古人词章之句” 隐括山谷《捣练子》词的荒唐“偶合”,使我们绝处逢生,从而获得了“西山”这一概念并由此联想搜寻的假定判断。山谷一生虽几经丧亲哀毁,但词中既曰是与“那人人”之“厚约深盟”,显然非指亲情。纵观其平生交游,能使他在《捣练子》词中撕心裂腹耿耿眷念的“那人人”,唯苏轼及周围文友莫属。这一点,愚见学界不会有太多争议。这样,在上述具有启示性的四个条件中,我们首先解决了“那人人”是谁(?)这个做为悬案主件的问题。剩下的问题我们甚至可以合并考虑,那就是黄山谷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和以苏轼为轴心的文友有过会产生“厚约深盟”性质的聚逢?而且这种聚逢尚须赋于“厚约深盟”以合情入理的必要性。

人所共知,史典并称“苏'黄”的东坡与山谷半生坎坷,屡遭贬黜。两位推心换腹的文坛巨擘相见既晚,且复分谪天涯。唯于元祐数年聚首东京(宋都,今开封),却官事政争繁复冗杂,穷于应付。另虽“苏门”文士燕集,交游亦广,但绝无酿就令人椎心铭骨以至于“厚约深盟”的戏剧性动人场合。更为关键的是,东京无山。

也许有人会说,假设为条件的“西山”原本就子虚乌有。但是,如果将从《一窟鬼》中借来的“西山”和“东京”及“东京时期”均皆排除(排除后者是笔者文中本意),那么黄庭坚在《捣练子》词中所谓,“那人人”的“厚约重盟”就无异于“痴人说梦”。后人亦大可不必陪着山谷犯傻去连篇累牍地出版《山谷诗词》了——当代人不会花精力和时间去看没有内容的古董。笔者的意思,我们还是应该顺着原来的思路,充分利用“借”来的“西山”,看能否以此找出些有用的东西来。

翻检一下相关书典,我们不难发现,自从苏轼因《乌台诗案》蒙赦贬黜黄州,隔江而峙的武昌“西山”(今属湖北鄂州市)便与“苏门”文人缔结了不解之缘。

首先,苏轼的《武昌西山》诗因有墨迹传世,故被历代诗、书(法)诸道看重。《武昌西山》诗是东坡元祐元年(1087)在东京与曾任武昌令的邓圣求话旧之作。当时次韵酬和者众达三十余人。黄庭坚的《次韵武昌西山》与张耒(文潜)《次韵苏公武昌西山》均为和诗。张耒'东坡分别另有西山寒溪与游武昌寒溪西山.名列“唐宋八大家》的苏辙(子由、苏轼之弟)则有《九曲岭记》,“九曲岭”与黄山谷的《松风阁》全属武昌“西山”景点。

上述流水帐式的辑集还仅是“苏门”文人情系武昌“西山”的“缩略”记录。在他们诗文中频频出现的“武昌”“樊口”“樊山”“黄州”“齐安”等地名中以及与当地友人潘某,张某或异地访友的交游中无不折射着“西山”的山光水影。人皆尽知,苏轼贬谪黄州也正是他诗文艺术创作的黄金时期。诸如《念奴娇》(大江东去)前、后《赤壁赋》等脍炙人口的千古不朽之作都在此间完成。但作为北宋文坛一种特殊文化现象的黄州——武昌文化活动却从来未被纳入课题进行系统研究。笔者相信,终有一天人们会发现渊江关带黄州——“西山”的文化活动像曹魏“建安文化”一样是一座蕴藏丰富的无尽宝藏。

历来认为黄庭坚崇宁元年(1101)才去鄂州,与友人夜游西山并写下了著名的《松风阁》诗。其实这是一个不仅系年错误而且有违史实的千纪误解(详参掘作《松风阁新解》《书法导报》二00一年二月七日)按宋贤任渊《山谷诗集〈松风阁〉注》所说,《松风阁》诗中“东坡道人已沈泉”是指苏轼已经亡故。而“张侯何时到眼前”则指“苏门四学士”中的张耒(字文潜)“隔江相望,犹未至也。”清代大贤方东树对诗中“野僧旱饥不能擅”签评;“‘野僧’二句不恰,删”这样一来,黄庭坚的《松风阁》里除剩下那语焉不详的“二三子”便再无“友”可言了。

实际上,黄庭坚的《松风阁》诗并不是五十八岁崇宁元年(1101)所作。而是对苏轼贬黄期间“诸友”夜饮武昌“西山”的忠实记录。 山谷去黄州探访苏轼的时间是神宗元丰六年(1083)春夏之交(时山谷三十九岁)这正与史载著名诗僧参寥去黄时间吻合。《松风阁》诗中所谓“野僧”实指其人。关于“东坡道人已沈泉”句,是指苏轼“晓见寒溪有炊烟”后先行下去到寒溪吴王读书堂下被称为吴王井的“泉”边(详解请参看拙作《再说〈松风阁〉》——已投稿。尚待发表)。

时隔千年,“黄庭坚和苏轼于何时初次相会”被历代学贤视为具有“重大历史意义”而苦苦寻觅。可以设想,武昌“西山之会”更会在素有“孝友之行,

追配古人”(东坡语)的山谷心中铭刻下终生无磨的烙印。

元丰二年(1079),苏轼被御史中丞李定监察御史舒亶等奏:“诗文中语”“讥刺时政”,朝廷“诏令御史台选碟朝臣一员乘驿追摄。”“御史台官(悍)吏皇甫遵奉命从汴京赶到湖州衙门,当场逮捕苏轼。目击者云;"‘顷刻之间。拉一太守,如缚鸡犬’”(参郑永晓《黄庭坚年谱》)东坡“就逮赴狱——守舍皆妇女幼(禾犀)——御史符下就家取文书,州郡望风,谴吏发卒,围舡搜取,老幼几怖死》”(参王水照《苏轼选集》中施宿《东坡先生年谱》)苏轼因《乌台诗案》蒙赦贬黜黄州,囹圄逃生,惊魂甫定。曾有好友陈糙(季常)约去武昌,东坡谢绝说:“擅去安置所,传闻京师,而居于别路,非细事也。”(参苏轼〈与陈季常〉)又其弟苏辙(子由)在《乌台诗案》中因“收苏轼有讥讽文字不审缴入司”与山谷、参寥等被罚铜后监筠州酒税,“子瞻尝就见之,子由戒以口舌之祸。及饯之郊外,不交一谈,唯指口以示之。”(引自朱自清古典文学专集宋五家诗抄)东坡遭此劫难,往日旧交皆远祸自保,“平生师友,无一字见及,有书与之亦不答。故:“闭门对妻子,无事不出门”,又自云:“得罪以来,深自闭塞,放浪山水间,辄自喜渐不为人知”。及至元丰五年,尽管得知州徐君猷钦赏关照和朝政环境日渐宽松,但在将《赤壁赋》“亲书以寄”好友时仍谆谆告戒:“轼去岁作此赋,未敢轻示于人--多难畏事,钦之爱我,必深藏之不出也。”(见庚子消夏夜)。

上面抄了几篇书,旨在让不熟悉北宋当时情况的读者了解苏轼遭贬这一背景。从而理解黄庭坚和苏轼初次会面游览武昌西山就是在这种境遇中颇类“秘密串连”的“地下”产物.否则,东坡贬黄期间三次夜游黄岗赤壁,夜游《承天寺》,夜游《松风阁》,难道患有“夜游症”?这样,勿论东坡与山谷“诸友”是否曾有一纸文约或像刘、关、张那样歃血铭誓,将山谷在《松风阁》诗尾:“安的此身脱拘孪,舟载诸友常周旋!”的美好期许作为解读其《捣练子》中“厚约深盟”的象征性理由似不应再予苛求。因为,山谷所谓“厚约深盟”,说到底,那毕竟是一种诗、词艺术语言。

前面提到苏轼的《武昌西山》诗中,最后一句是:“往和万壑松风哀》”笔者曾疑,好端端与人聊话旧游,怎么就生出“哀”来?张文潜《次韵苏公武昌西山》是“诗赋长谴后人哀”。而黄庭坚在《次韵苏公武昌西山》中则曰:“万壑松声今在耳,意不及此文生哀。”笔者研读这些诗曾做眉批:“你也哀,他也哀,一吟三叹,‘哀’从何来?”时贤吴孟复在一篇赏析山谷是诗的文章中,(参看《上海辞书出版社》1995年版《宋诗鉴赏辞典》)曾针对山谷对苏轼第二首《武昌西山》诗中“还朝岂独羞老病,自叹才尽倾空磊”的和答:”山川悠远莫浪许,富贵峥嵘今鼎来”提出:“这里有个问题值得研究”在对山谷的和答做出一些分析之后,吴孟复先生指出:“苏轼想的并不是‘富贵鼎来’而是‘松声在耳’,这是事实,值得深思。吴先生又说:”他(指东坡,笔者注)‘意不及此’自然有原因——什么原因,他没有写,也不需要写,因为‘文生哀’三字就能传之言外。不然,为什么生‘哀’呢?”然后,吴孟复先生引任渊话说:“山谷诗律妙一世,用意未易窥测(《山谷诗注》)”,山谷诗词不拘声律"生新奧峭""用意未易窥测"历代共认。方东树曾说:“山谷之妙,起无端,接无端。大笔如椽,转折如龙虎,扫弃一切,独提警要之语。每每承接处中亘万里,不相连属,非寻常意计所及。”但据陶文鹏老师《黄庭坚》(春风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书中引潘伯英先生话说:“山谷‘描写风景从来不曾浪用过不相干的形容词--总是用最准确的字眼,有层次的句子刻画出来。’”上述二位先生的认识中,虽然谈的是“描写风景”,显而易见也包括了对山谷描写人、事、情等诸方面的总体认同。抛开东坡及其它“苏门文人”对“西山”的缅缅念怀,将上面山谷诗中的表达进行剖析,似可约略“窥测”到山谷一直在诗歌中频繁的采用某种类似“隐语”形式。关于这一层,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姜斐德先生亦有察觉并著专文阐发。(参见王水照先生主编《首届宋代文学国际研讨论文集》中《略说次韵诗做为秘密的对话》)山谷在《次韵武昌西山》中之:万壑松声今在耳,意不及此文生哀。”诗句,蕴含着丰富信息:首先,弄明白山谷的“万壑松风------”与东坡武昌西山诗中"往和万壑松风哀"皆非“浪用”,两位文坛巨臂以只有他们才能娴熟运用的“暖味”艺术苦涩的传达着对武昌“西山之会”的依依眷恋及对对方的深切理解。这样,山谷的“今在耳”及对东坡《武昌西山》具有注释意义的“意不及此”便无需详解亦昭然自明。而东坡的“松风哀”与山谷的“文生哀”也不再显得自做多情豪“不相干”了。

在郑永晓《黄庭坚年谱》崇宁二年(1103)的“作品编年”中有一则山谷记“梦”(人所共知东坡等人“梦”多,“夜游”多。耐人深思。)文字:“《崇宁二年正月已丑梦东坡先生于寒溪西山之间。予诵寄元明觞字韵诗数篇,东坡笑曰:‘公诗更进于曩时’,因和一篇,语意清奇。予击节赏叹,东坡亦自喜于九曲岭道中连诵数过遂得之》”。(文中标点为笔者所加)。

由上述可见,苏、黄二公对“西山”之一往情深。

上述赘说,无非是要证明黄庭坚在《捣练子》词《春》中“除非重见那人人”“再叙厚约深盟”想要表达的是对元丰六年与苏轼及“诸友”在武昌“西山之会”的殷切怀念以实现他“舟载诸友常周旋”的美好憧憬。

山谷自从与东坡东京一别,后于哲宗元祐九年(绍圣元年1094时山谷已五十岁)七月“与东坡相遇与彭蠡湖(今江西鄱阳湖)”“两位文坛巨匠,平生知己,同处逆境,相见不免唏嘘感叹,相会三日,才洒泪而别。此后山谷与苏轼再无相见之日。此次作别,竟成永诀。”(以上摘抄郑谱)。

彭蠡一别,各赴贬地。苏轼在惠州致书友人称:“已绝北归之望”。山谷贬在黔州,“生计艰难”。“闲居杜门,蓬翟柱宇,笙鼯同径,寒灰槁木,不醒世事。”其间虽有两川人士争从之游,但山谷心地深处却仍旧对于苏轼魂牵梦系。他在《鹊桥仙》词中“若逢海上白头翁,共一访,痴牛騃女”的痴情期盼与《捣练子》中"厚约深盟无处诉,除非重见那人人"息息相通.以此亦可推断捣练子《春》正是这个时期作品。

黄庭坚是孝亲重情之千古名贤,故《二十四孝》有名在籍受炎黄后人万世景仰。他的《捣练子》《春》写过不久,词中“那人人”相继作古。山谷与苏轼谊兼师友,东坡殁后,有人将他与苏轼并称“苏、黄”,山谷则“离席惊避曰‘庭坚望东坡门弟子耳,安敢失其序哉!’”以此足见山谷人品之高。他在《次韵文潜》悼念苏轼一诗中“天生大才竟何用?祗与千古拜图象?!”“经行东坡眠食地,拂拭宝墨生楚沧”的诚挚情感,陈衍在《宋诗精华录》卷二中筏评:“沈痛语一二敌人千百”。(引自黄宝华选注《黄庭坚选集》)山谷想要与“那人人”“重叙厚约深盟”的美好愿望终究没能实现,但却给后世留下了一篇使人读后摧折肺腑潸然垂泪的真情小词。

关于山谷业已在《捣练子》词题中限出具有时间意义的那个《春》字,东坡《武昌西山》诗首句“春江绿涨葡萄醅”也已点明。另仔细读一下山谷《松风阁》诗中对自然景物的描绘,逊请参酌前述拙见,我相信读者同道对已满足“时间”这一条件亦会认同。

至此,黄庭坚何时、何地、与何人曾有过令他耿耿念怀的“厚约深盟”所需的四个条件基本完备。材料缺乏,难免牵强。相信会有人把这事做的更好。

拙文小题大做,是写长了点,但以后有人再出版山谷的词《春》《捣练子》并给其配注时,会很短。

诚恳祈盼海内贤哲同道方家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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